清晨七点半,酒店早餐厅刚开门,空气里还飘着咖啡机预热的焦香。孙一文穿着件宽松的运动外套晃进来,手里拎着瓶没开的香槟,瓶身冷凝水珠一路滴到大理石地砖上。她径直走向靠窗的高脚桌,把香槟往桌上一放,金属瓶盖在晨光里反着冷光,顺手捞起菜单点单。
斜后方那桌坐着几个年轻运动员,正埋头对付泡面桶,热气腾腾糊了眼镜片。其中一人抬头瞥见香槟,筷子“啪”地掉进汤里——不是庆功宴那种金箔包装的贵价货,就是超市常见的基础款,但出现在这个时间、这个场景,荒球盟会官方网站诞得像有人穿着拖鞋去走红毯。
孙一文完全没注意身后动静,翘着二郎腿翻菜单,手指关节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。她昨晚刚结束一场高强度对抗训练,今早六点还在泳池做恢复,此刻却像刚度假回来似的松弛。服务员端来煎蛋和牛油果吐司,她顺手拧开香槟倒了小半杯,气泡“嘶”地窜上来,她抿了一口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泡面桌那边已经笑作一团。有人偷偷拿手机拍,被同伴按住手肘:“别惹事!”可眼神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——人家喝香槟配吐司像喝水一样自然,他们这边连加个卤蛋都要算今日碳水额度。最绝的是孙一文喝完放下杯子,从包里摸出蛋白粉罐子,直接往香槟杯里舀了一勺摇匀,仰头干了。
隔壁桌彻底沉默了。泡面叉子举在半空,汤都凉了。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姐是把香槟当电解质水喝?”其实哪有什么玄机,不过是顶级运动员的日常:凌晨四点起床练反应力,中午吃草晚上啃鸡胸,偶尔奖励自己点“奢侈”,也不过是换种方式补糖分。只是普通人眼里的放纵,在她这儿早就被身体本能驯化成另一套生存逻辑。
她起身离开时,香槟瓶底还剩浅浅一层液体,在阳光下晃出细碎金光。泡面桌的年轻人默默把桶里最后几根面捞干净,突然觉得手里的塑料叉子有点烫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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